夕色的云

负尽千重罪,炼就不死心


忽然当起了粮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会很认真的坚持下去。偶尔写点OOC小段子,请多支持!

【双花】繁花血景

我跟你们说这就是he你们不要打我

就是个摸鱼产物

不要在意那些品种因为lo主并不是什么学霸

貌似是童话风,,?

不知道起什么题目了qwq

欧欧西(远目



 

  张佳乐是一朵云。

  相对于很多生命来说,一朵云的寿命非常短暂,因为云在一路旅行的时候,总会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沉重,到头来就再不能摆脱地心引力的牵引,变成雨落到地面上去,也就等于死亡了。

  所以,很多人认为,当一朵云,是比较不幸运的事。

  张佳乐是一朵看起来有点忧郁的云。

  在他刚刚形成的时间里,他和绝大多数的云朵一样,混在一大堆新生的云朵里,唯一的特征就是他身后的一条小辫子。

  那时候的长辈们每天都絮絮叨叨,叨逼叨逼地和这些刚刚来到世上还不明白生命脆弱的熊孩子们讲当一朵云有多危险,有多少地方需要避开,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要停止奔跑,因为停止奔跑会让一朵云变重,而通常这些多余的重量是减不掉的,等于永久性增肥等等。

  “我们云朵啊,就是这样,”一朵比这些新生云朵早生了一个月的云老气横秋地哼哼道,“动不动就死,是个脆皮的职业,所以啊,千万要小心,要活得长久点,就得记住了,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

  下面的新生云朵们赶紧称是。

  “有没有哪些云自愿变成雨呢?”有一个稍显机灵的小家伙嚷嚷着。

  这回,那些年龄大一些的云朵们都严肃起来。

  “有的,雨是地上的生物们很需要的东西,总会有那么些云会因为某种原因想到地面上去,自愿变成雨落下去的。千万不要说他们傻,他们是云朵中最值得尊敬的一群人(云)。”

  年轻的云朵们中间一片愁云惨淡:你说我们这好不容易活着有了自己的意识,能看到这个世界,能到处飘,好不容易自由了,还被下了一份不知什么时候就能够兑现的死亡通知书?!连做个慈善事业的代价都是死亡?

  张佳乐还不想那么早去地府报道,他想多走走,看看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是完全新鲜的,于是等他脱离了原本的小群体,孤身一人的时候,他乘上一股风一溜烟跑得飞快,完全不知疲倦似的。

  他遇到了一只吵到了极致的鹦鹉,那只鹦鹉站在一个高枝上,叽里呱啦地向他喊着诸如“PK”“来战”之类的词语,这着实把张佳乐吓到了,他赶忙加快了脚步,决心不理那只鹦鹉。

  等他来到一片针叶森林上方的时候,偶然的向下一瞥看到了一只重量级的灰熊,那只灰熊似乎是被尊称为拳皇,长相穷凶极恶,传闻一巴掌下去能劈山碎石,张佳乐没敢看他的脸就逃之夭夭了。

  …

  …

  …

  好吧,严格来讲,张佳乐还是很享受他的旅途,无论是那只吵闹的鹦鹉还是那只力量型的灰熊,亦或者是后来遇见的那只贱贱的红狐狸和那只生活极有规律的雪豹,他们都是他旅途中极有分量的组成部分,让他的世界逐渐被拼凑得越来越丰富多彩。

  不过,即使再喜欢沿途中的风景,他还是在不停地朝前奔跑,因为他牢记着先前那些有那么一些经验的云朵们告诉他的那句话:千万不要停止奔跑。

  噢,看来那些云朵们说的完全是危言耸听嘛,我一直都没有停止奔跑的欲望嘛。

  张佳乐很有信心地想着,来到了一片绿洲和沙漠相汇的地带。

  干燥的地方对于云朵来说是比较安全的,所以张佳乐的速度理所当然地慢了下来,他理了理自己的小辫子,准备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地方。

  毫无疑问,这是一片荒凉的土地,张佳乐几乎就以为只有自己一个活着的生命了,直到他听见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嘿,天上的那朵云,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张佳乐吓了一跳,差点以为闹鬼了而逃之夭夭,然后他就看到了地面上的一个比较特殊的地势。

  一个沙丘。

  这个沙丘比较奇特,正常的沙丘应该是沙子堆砌成的,如无根浮萍,然而这个沙丘在表面沙土之下的,却还有生机。

  “我叫张佳乐,”年轻的云朵第一次停了下来,新奇地看着这个地面上的生物,歪了歪脑袋,“你呢?”

  “我叫孙哲平。”沙丘表面的浮土因为他的声音微微震颤,“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沙丘怎么会有这么霸气的名字?”张佳乐有点想笑,但是他忍住了。

  “怎么不会?”他听到沙丘这么回答着,“云朵都可以有张佳乐这样的名字,我就不行吗?”

  …

  一时冷场,张佳乐和孙哲平愣愣地对视了一下,各自还是别开了视线。

  “名字不错,很好听,小辫子女士。”

  “…你刚刚叫我什么???”

 

  张佳乐直一直没有启程,他留下来了。

  沙丘先生其实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见过不知道多少地面上张佳乐见不到的东西,经历过不知道多少张佳乐从没有经历过的东西。

  不过沙丘先生如同他的名字一样风格冷硬,再温馨美好的故事在他将来都如同教科书一样干巴巴的,不过张佳乐不在意这些,总是催促孙哲平再讲一个故事。

  “好吧,”他听到沙丘这么说,“那就再讲一个关于花的故事吧。”

  “等等等等,”张佳乐打断了一下,“你现在不是沙丘嘛?哪里见过花啊?”

  “哦,原来是有的,你听我讲吧。”

  “原先我不是一个沙丘,我是一个山丘,看到那边的绿洲了嘛?大概几十年前的样子,我还是那片绿洲的一部分。

  “后来因为某种原因,绿洲开始缩小,但在那之前,我这里真的是一块丰饶的土地,我的身上有好多植物,还开了花。

  “很难想象吧?不过那时候的景色可美了,河西菊在这里,百岁兰开在那边,这里长着一点甘草,那边又开着一丛骆驼刺,远一点的地方还有生石花,靠近水源的地方还有不少胡杨。

  一谈到过去的盛景,孙哲平的情绪难免会透出一股子怀念。

  “我这儿虽然比较干,但原来还是有水的,有一条地下河从这里经过,后来因为不停地有人开采,渐渐就干涸了,我这身上啊,除了以前留下来的一点种子还有生机,恐怕就真的是一片死寂了。

  “那时候有小动物吗?”张佳乐像一个真正的好学生一样发问。

  “有的,沙蜥一家总爱在这里活动,躺在那块宽宽的石头上趁太阳还没有升起来舒展舒展,还有一些兔子也在这里安过家,还经常会有骆驼队经过。

  “哇!听上去真的好棒,骆驼队经过的时候肯定超有意境的!”张佳乐有点兴奋了,小辫子一甩一甩,背景里似乎开出了一朵朵粉红色的小花,“特别是夕阳下的时候,一定很美吧!”

  “是啊,”孙哲平悠悠道,“驼铃基本上就是那会儿唯一的声音,夕阳打在上面却是挺好看的一幅剪影,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一个只有那会儿能看到的特殊景象。“

  “哦?是什么?告诉我嘛。”张佳乐应景地跟了一句话。

  “当时沙蜥一家生了个小女儿,叫小潘,那时候她算是个文学爱好者吧?她起了个比较文艺的名字,叫繁花血景。夕阳照在那些原来的花朵上,像是染了血似的,比骆驼队美一百倍。”

  “行了,就到这儿吧,我们明天再说点其他的故事。”

  “啊啊啊好棒我好想看!!!我还有做后一个问题,”张佳乐凑得近了些,“是不是只要有了水就可以重现你所说的繁花血景了吗?”

  “差不多吧,沙漠的植物生长都是极其快速的,有了水就有了生机。”孙哲平这么说道。

  “你想再看看吗?”

  “当然,不过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孙哲平看着毫不在意。

  张佳乐“嗯”了一声,若有所思。

 

 

  张佳乐总在孙哲平上方徘徊,已有了不少时日。

  “乐乐,”孙哲平现在和张佳乐混熟了也会叫他小名,“你没有觉得你比我刚见到你的时候大了不少嘛?”

  “对,云朵会渐渐变大的。”张佳乐敷衍地点点头——他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是不是该走了?”孙哲平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担忧,“你会落下来的。”

  “你赶我?”张佳乐挑了挑一边嘴角,笑得惺忪,他最近越来越容易困,刚从小憩中回过神来的他神情带着散漫,“我不想走。”

  孙哲平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张佳乐打的什么主意。

  “我想和你在一起,就是…就是…那个意思的在一起。”张佳乐有点局促地拨弄他的小辫子,“我觉得我好像离不开你和你的故事了。”

  “所以你就这样?你停留得真的太久了。”孙哲平尽力忽视自己内心的那点小雀跃,“你会落下来的。”

  张佳乐笑了,是一个很愉快的笑容,“大孙,你肯定还不知道吧?我们云朵中总会有那么一些不想像寻常云朵那样碌碌无为地卷进某个海洋上的风暴或者其他什么自然灾害一样的东西然后失去自己的意识,会有那么一些云朵自愿变成雨落到地面上去的。”

  孙哲平眉间的沟壑更深。

  “我已经有整整一个夏天的寿命了,这在我们云朵看来是挺长的了,我觉得落下来也没什么,只是换一种存在方式而已啊,”张佳乐俏皮地眨眨眼,“你看,我根本没法接触地面上的东西,我连抚平你的眉毛都做不到,总不能寄望你上天吧?那我下来好了。”

  孙哲平张了张嘴,但张佳乐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还想重现繁花血景呢,你不是说了吗?比骆驼队美一百倍的景色我说什么都要看看。不找你我肯定找得到别的沙丘,照样可以试试嘛。”

  “让我疯一次吧,我要和你重现繁花血景。”

  最终孙哲平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一天的到来意外的没有太多悲伤,只有怀念。

  久违的水滋润了干裂的皮肤,孙哲平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痒痒的,过了一会儿,封闭的潜藏的涌动的生机被张佳乐打开了缺口,绿意开始飞速蔓延。

  这就是一个奇迹,原本寸土不生的沙丘上出现了植物,植物又在很短的时间内开了花。蔫哒哒的百岁兰看上去精神了不少,甘草冒出了一点小芽芽,肥厚的生石花出现了,不知名的黄色小花匍匐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轻轻摇曳;有一种叫依米的小花,在今天终于集齐了自己所需要的所有养分和水分,红白相间的花瓣成为沙丘上最美的景色;一团干草状态的天宝终有了玫瑰的样子,舒展,丰润。背风处有鲜艳夺目的蝴蝶兰,干瘪的熊童子都鼓胀起来,圆嘟嘟的很可爱。

  

  云朵的时间掐得很好,这会儿,太阳刚刚好碰到地平线。孙哲平看到所有的花都镀上了一层水润的红,比之之前多了一层氤氲的柔情。但是毫不保留地释放的生命力让绝美的景象硬是多了壮烈的色彩。太阳不刺眼了,红彤彤的,挂着水珠的植物像染了血似的,折射着阳光。当真是繁花血景。

 

  孙哲平看到天边有几朵流云正面带敬畏地看着这里。

  这是生命的礼赞。

  孙哲平突然有点庆幸自己是一个沙丘,一个没有眼泪的沙丘,他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酸。

end



这时,一朵孙哲平从未见过的小花突然就开了,原先它混在一堆高个子植物里,孙哲平没有注意到。他仔细看了看,那朵小花是粉色的。


真-End




配合歌词

你这么疯 花竭力地红
像下一秒就飘零烟火中
你多么疯 我怎能不懂
我不懂 怎配做你的曾经
火与冰 炸开绝世美景
抵死相陪是重剑劈空
你那么疯 要战就要胜
繁花梦 都被你吹入血与风
同谁争 同谁争都要赢
天地冷落也蹈火重生

你陪我疯 我陪你前冲
终此生 不必懂所谓的谦恭
多少梦 都随誓言尘封
浴血之花却兀自葱笼


我的妈原本结尾不是这样的,后来听了歌就吭哧吭哧改了近1000字,我很佩服我自己(绝望

这首歌唱得没多好听,跑音滑调常有的事,不过歌词真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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