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色的云

负尽千重罪,炼就不死心


忽然当起了粮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会很认真的坚持下去。偶尔写点OOC小段子,请多支持!

命运

ooc小段子

2000字上下

别猜了,文不对题

个人感觉真的非常的中二,大家尽量轻喷


…叶修?


年轻人固执地将自己的脸埋进男人腰间,那么温暖,淡淡的烟草气息萦绕于鼻端,那还看得出半点将死之人的样子。


嘉世?嘉世怎么了?为什么你闭口不谈?


要是平常他早就刨根问底下去了,但这次他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孙翔只感觉自己的感官正在离他远去,只剩自己环抱着的暂时的温暖和心脏忽冷忽热,密匝匝的疼痛。


叶修温和但不容置疑地把孙翔推开了,他径自弯下腰,无比熟稔地捡起了丢落在一边的神兵却邪,掂了掂,走到空地上看了孙翔一眼,朗声道,“我一生戎马,几个绝学尽数交给了邱非,没成想却邪会传到你个小孩儿手里。你天资聪颖,不在我之下,这却邪传给你也没什么蒙尘的,但毕竟是年轻人,这却邪你用的形到了,神,意却还差一些,往后要多加磨练。“


叶修本不是孙翔的老师,面上与孙翔处处不对付,但当他对孙翔以一个长辈的姿态出现时,这个别扭又倔强的年轻人却感到一阵阵酸软滑过心头,眼里一热,嘴唇发抖,近乎落下泪来。


“今天我将核心五式演示给你,你大概都会,但你的意还差得多,可看仔细了,往后也不求你把这几式发扬光大,但务必要将它用到正途上。”


孙翔没事的时候总爱磨脚拐弯地叫叶修传他点什么,也总是被嫌弃的眼神与敷衍的一堆花里胡哨小街坊里就能买到的功夫书搪塞。但当叶修真正摆开架子,要教他点什么的时候,他心里半点欢喜也无。


眼泪掉下来了,极力屏息也没用。孙翔从没有这么哭过,哪怕自己爹娘几枚银钱就把他卖了,卖到那暗无天日的小巷他也没掉过一滴泪。他一向希望把自己最刚强的一面展示给面前的这个男人。


孙翔的这短短23年人生除却苦难的童年,还是太过顺遂了。他从未体会过如此深邃而无解的切肤之痛,这痛苦太过强烈,无可忍受,将他脆弱又尽力时刻维系着的自尊冲刷了个干净。


叶修却看也没看他,一如他当年将伴身7年的神兵交给他时一样洒脱。他将乌黑的却邪提起,利利索索地摆了个起手式。


都说武器在不同的人手里会有不同的气势,叶修拿的却邪却是真正的随性且大开大合,如他本身,都是快要位列仙班的人了,却丝毫没有神坛之上的样子。至情至性但无大喜大悲,不知怎的,孙翔竟觉得这才是真正仙人的样子。


虽然他的仙人也要离他而去了。


第一式潜龙出海,少年人鹏吴万里的雄心壮志,自是年少,韶华倾负的心思昭然若揭。


第二式飞龙在天,刚硬的战意皆被隐藏在漫不经心的风卷云舒中。


第三式豪龙破军,通天彻地之能在这毁天灭地一式下也不过洪荒蝼蚁,浪头沙屋。


第四式怒龙穿心,人生的三起三落莫过于此,身边物是人非,但手中一杆长矛猎猎响便足矣!


第五式,孙翔朦胧的泪眼几乎没认出来那是什么,却见这招式初看是一记再正常不过的伏龙翔天,但到战意渐收之时却又突然强盛起来,那隐约可见的狂龙幻影生生调转了方向,向着无上青天奔袭而去。


龙抬头!


“看明白了吗?”那慢慢变得半透明的人影温声问道。


“到底是毛头小子,这点小事就哭哭啼啼,“叶修的身躯渐渐透明,但他的眉眼还是当初那恬淡的样子,“都不过是从哪出来便从哪处去罢了,这都是命啊,看开点罢。”


“趁我还没完全消散,从我丹田把那印玺拿去给邱非罢,嘉世命数未尽,不可生生断绝。”


孙翔却僵硬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吧,”叶修顽皮地叹口气,他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散成了一把碎光,他早该在三年前的那一晚上就死了的,但因着还有诸多放不下拼着一身修为重回人世,又因为刘皓的诸多阻挠,此刻也到了极限。他轻轻掀动薄薄的嘴唇,留下了他这一生说过的最带感情也最微不可闻的一句话。


“我走了,珍重啊翔翔。”


他的躯体在顷刻之间化作一把碎光,刻着红枫标志的印玺了无生机般掉在土地上,滚了滚。


孙翔不傻也不笨,他知道叶修不希望上一辈的恩怨影响到他,因而那次死而复生之后以自己一己之力,以自己的魂魄为媒介,封印住了深渊,他对于他自己和嘉世,和陶轩的故事只字未提,连个可以让仇恨滋生的理由都没有给他,硬是逼着他把自己还有些稚嫩的壳剥掉,在孤苦的寒风中瑟瑟发抖,然后长出厚实的披甲,走上他给自己留的康庄大道。刚刚来和自己道别的,恐怕也就是那人的一个残念吧。他把所有的那些沉重的东西压进自己单薄的胸膛里面,然后消散于世间。


有那么一瞬间孙翔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茫然无措的孩子,拼尽全力去做一样事情以期得到赞赏,兜兜转转一大圈回来后却发现,自己连个可以赞赏自己的人都没了。


他在叶修散去身形的地方为他立了一个衣冠冢,当然,他手里什么也没有,只好从自己叶修传给他的却邪上解下红缨埋进土里。洪水般的无力猛然袭来,孙翔只觉随着叶修的离去,他的四神柱,不周山也被抽走了一般。他只想要萎顿下来,好好的休息休息,假装随着叶修的离去传给他,或许还有邱非的斗者意志并不存在,早前他看这四个字只觉这是一种精神,然而现在再看,却觉得这几个字所代表的东西厚重如山岳,重重的压在他刚刚才经过一番大磨难的神经上。


他突然想到了叶修最后那一记不同寻常的龙抬头--毕竟叶修从来不做没用的事,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把这个理解为…他还会回来?


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眼角通红一片的年轻人擦干了自己的眼泪,抓着那片虚无缥缈的光,向未知的未来磕磕绊绊地走过去。


不管怎么说,叶修,我等你。


End...?





er我不敢我错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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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

一个眉目极淡的温润青年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正是冰雪消融的时候,细雨霏霏,却因前几天的一股南来之风未显得有多冷。那青年打着一盏怪模怪样的银色的伞,半张脸埋在围巾里,莹白的鼻尖却还是微微地红着。


啧....也不知道当年那小鬼怎么样了,哥那一走,大概是把他急坏了吧?也不晓得他看不看得懂那龙抬头...幸好那天帝老儿还算讲道理,闭关几年后就放他完完整整地回来了--除了两魂一魄,它们还在穹顶之上镇着那时刻不安稳的深渊。


微微一笑,青年走到不引人注意的街角,欣长的身躯一闪,便再没了踪影,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熙熙攘攘,一如既往,川流不息,宛若那宿命的长河,就算没有今天的阴差阳错,但明天又会在最不期然的角落,给你一次最美好的机缘巧合。




有个朋友跟我讲了死活要我写出来

但是感觉这个梗已经被玩过很多了?

如果撞梗了算我的,侵删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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